她心头猛地一震。

  白狐?

  她小时候听老人讲过,九尾狐一族最擅长幻化,但无论变什么,眼睛都不会改——永远是那种带金丝的琥珀瞳。

  她试探着伸手:“你……是来找我的?”

  白狐歪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跃下墙头,跑了。

  她追了几步,到了巷口就没了踪影。

  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第二天清晨,她刚梳洗完,就有小丫鬟跑来报:“姑娘,宫里来人了!”

  她心里一紧,忙迎出去。

  来的不是太监,而是个身穿便服的年轻官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书。

  “白姑娘,陛下口谕。”那人展开文书,“昨夜囚犯暴毙于狱中,临终前供出与你勾结传递假情报,意图扰乱朝纲。现令你即刻入宫,接受质询。”

  白挽月眼皮一跳。

  死了?

  那么巧?

  她面上不动声色:“我遵旨。”

  回屋换衣时,她迅速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几日签到攒下的东西:两粒醉仙茶种、一小撮月华露、半片清心铃音、还有一丁点龙脉尘埃。

  她全塞进了袖袋。

  出门前,她在镜前停了停,把羊脂玉簪重新插正,又摘了朵新得的灵花别在鬓边。

  那花是淡紫色的,花瓣薄如蝉翼,遇风会轻轻发光。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今天也得好好活着回来啊。”

  宫门还是那样森严,守卫多了两倍。她被带到偏殿等候,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山水画,墨迹未干。

  她坐下,安静等着。

  半个时辰后,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皇帝,也不是大臣,而是宁怀远。

  他穿着绛紫官服,手里依旧捧着暖手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白姑娘,让你久等了。”

  白挽月起身行礼:“相爷亲自来,倒是稀客。”

  “今日之事,本不必劳烦姑娘。”他慢悠悠坐下,“可那死人口中咬出你的名字,我身为宰辅,不得不查。”

  “那就查吧。”她也坐下,“我没什么好怕的。”

  宁怀远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狱中医官的验尸报告。死因是‘突发心疾’,可有趣的是,他舌根发黑,显然是中毒。而这种毒……”他顿了顿,“叫‘断肠腐心散’,是宫中禁药,全长安,只有三个人有配方。”

  白挽月看着他:“第三个,是我?”

  “不。”宁怀远摇头,“是李琰。可他已经禁足,不可能派人下毒。第二个,是去年被贬的太医。第一个……”他目光直视她,“是你三天前呈上的毒茶瓶里,检测出的成分之一。”

  白挽月笑了:“所以相爷的意思是,我杀了证人,灭口?”

  “我只是陈述事实。”他语气平和,“可事实往往比谣言更伤人。”

  “那我也说个事实。”她不慌不忙,“那位证人跟我说,三河镇的账本,写着您的名字。”

  宁怀远脸色微变,随即哈哈一笑:“荒唐。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话,你也信?”

  “我不信。”她说,“但我信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她从袖中取出那瓶毒茶残留:“这瓶子里的东西,我已经交给大理寺。他们会查出,其中一种成分,来自宁府后院的‘紫藤阁’——那是您养病的地方,对吧?”

  宁怀远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去过我府上?”

  “我没去过。”她坦然道,“可我知道,紫藤阁每月初五会焚烧一种香料,名为‘**引’,能让人昏睡不醒。而那种香料的残渣,和这毒药里的某种成分,完全一致。”

  宁怀远终于放下暖手炉,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她站起身,整理衣袖,“一个不肯替你说谎的歌伎。”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陛下召见白姑娘。”他宣道,“单独面圣。”

  宁怀远坐在原地没动,脸色阴晴不定。

  白挽月走过他身边时,轻声说:“相爷,您要是还想安安稳稳当您的宰相,最好别碰那些不该碰的人。”

  她走出去时,风正好吹起帷帽上的轻纱。

  那只白狐蹲在宫墙尽头的屋脊上,静静望着她。

  她冲它眨了眨眼。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

  它额间,有一点红痕——和她眉心的朱砂痣,一模一样。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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