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的重复劳动。”林玄选择性地回答,隐瞒了“凌霄殿”日志的具体内容,“处理器被锁定在一个高强度的循环任务中,消耗巨大,目的明确。不像破坏,更像是在……建造什么东西。一个虚拟结构。”
“虚拟结构……”赵山河低声念了一句,目光从林玄脸上移开,落到面前的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调出另一份文件。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房间里的压力似乎悄然增加了。
“类似的事件,”赵山河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更平直,“在过去六个月内,第七城区记录了七起。受害者都是中高收入阶层,家用或办公用智能设备发生无法用常规技术解释的异常。症状包括:设备执行超出预设范围的复杂任务、高频耗能、伴有扭曲或重复的音频输出、以及……近距离接触者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衰弱、焦虑、幻觉等‘污染’症状。”
他抬起眼,目光如锥:“所有七起事件的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在事件发生前的一段时间内,都曾与一个名为‘涅槃基金会’的机构有过接触,或接受过其所谓的‘意识健康优化’服务。”
涅槃基金会。
林玄记下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个高端医疗或科技公司。
“你们在调查这个基金会?”林玄问。
“他们在法律框架内运营,手续齐全,技术先进,备受上层青睐。”赵山河的语气听不出褒贬,只有陈述,“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这些异常事件与他们有关。那些‘污染’症状,也可以被解释为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
“所以,你们找我,是因为我用了‘非标准’方法,可能干扰了现场,破坏了可能的‘证据’?”林玄故意问道。
赵山河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肌肉的短暂抽动。“破坏证据?也许。但更重要的是,你似乎……‘理解’那种异常。你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像跳大神,但根据我们捕捉到的残余能量波动分析,它确实在试图进行一种结构化的‘疏导’和‘净化’。这不是普通黑客或者神棍能做到的。”
他身体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是一个稍显放松,但更具掌控感的姿势。
“王铭身上的‘污染’浓度很高,但生命体征稳定,没有持续恶化的迹象。这不符合以往类似接触者的数据模型。唯一的变量,是你。”赵山河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林玄,你师父是谁?”
问题来得突兀,直刺林玄内心最深处紧绷的那根弦。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一个老道士。死了。”
“怎么死的?”
“年纪大了,病死的。”林玄的回答滴水不漏,声音没有起伏。
赵山河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血液流动的速度,看到神经信号的传递,看到记忆深处被刻意封存的画面。
“三年前。”赵山河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一颗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寂静的水潭,“城西,旧工业区边缘,有一座废弃的老道观。市政能量监控网络记录到一次短暂的、极高强度的异常能量反应,频谱特征……与今晚王铭公寓厨房里,你进行‘故障排除’时产生的残余波动,有高度相似性。”
林玄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沉入冰窟。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耳朵里响起尖锐的嗡鸣,几乎要盖过赵山河后面的话。
但他死死控制着面部肌肉,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有瞳孔深处,那虚拟界面的边缘,因为瞬间激增的神经信号而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紊乱波纹。
赵山河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着:“等我们的人赶到时,道观里只有一个老道士的尸体。死因……很奇怪。不是外伤,不是中毒。法医报告显示,他的大脑神经组织出现了大规模的、非自然的同步放电衰竭,就像……所有意识活动被一瞬间强行抽空,然后硬件烧毁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外来入侵的痕迹,也没有检测到已知的有害辐射或病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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