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今儿这事儿可是真蹊跷。你年纪轻轻就懂这个?跟谁学的?老家儿教的?”
“张大勺”没有开价,而是选择继续探底。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直打闪,显然心里是不踏实的。
宁卫民自然清楚,这时候可不能勉强。
反而需要极为坦诚的表现,才能安“张大勺”的心。
于是他也没遮盖,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都掏了出来。
“不敢跟您面前班门弄斧,也谈不上懂。实话跟您说吧,我没爹没妈,孤儿一个。不过我倒是有幸碰上个好师父,老人家经常指点我怎么做生意。”
“我师父呀,过去是‘打硬鼓’的。他曾跟我说过,有时候收货就能碰上横主儿。而且往往就是这种情形最好成交。因为要么是家里阔,要么就抱定了要痛快出手的心思,否则人家不会摆这样的架子。没必要呀。”
“您这一手,我师父叫‘棒槌捶衣裳’。他是把卖东西的主家儿比作棒槌,把登门收货的比作了衣裳。因为像您这样的情况,主家儿开价就不容还价。多半儿还指着东西拿话稍打人,收货的如果舍不得走,还愿意成交。那价钱当然就得由着主家来,身上的钱还不都抖落出来了?”
“我师父还告诉我,说用这种招数的主家儿,主心骨不容动摇,基本上就给一次成交机会。要想有所获,就别起过分的贪心。要真觉得价钱不合适,什么都别说,拔脚走人就完了。能省下的,也只有时间……”
宁卫民这席话说完,张士慧和边建功是恍然大悟,俩人登时就窃窃私语起来。
而被揭开了底牌的“张大勺”,心里明白了。
可多少有点丧眉耷眼,觉得怪没意思的。
这也难怪,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在小年轻面前做戏,还演砸了。
下面该怎么办啊?真开口叫高价儿啊,有点不上品哪。
“那照你这意思,我就是个棒槌?成了,什么也甭说了。我这个棒槌今儿碰上行家了,算我眼拙。小伙子,今儿我是当了回自作聪明的丑角儿,让您见笑。”
“张大勺”说着就冲宁卫民一抱拳,完全是一副光棍儿的架势,果然挺性情。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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