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生走远了，凉栀才小声道：“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顾少卿一脸无辜：“我好似没说什么吧……”
凉栀：“……”
我不要面子的吗？
顾少卿夹了一块牛肉给她：“尝尝，段炼说这家店牛肉很不错。”
凉栀问：“段炼？”
“对，段炼曾经来这儿吃过饭。”
“哦。”
想起什么，忙问：“你都不来的吗？”
顾少卿笑：“我来，都是为工作，吃饭不是应酬安排好的，就是在下榻酒店……不过，偶尔也会出去走走，但没来过这儿。”
凉栀又“哦”了一声。
然后尝了尝他夹过来的牛肉，的确很好吃。
“我去的都是一些稍微小点的地方，街边摊都吃过。”顾少卿突然说。
凉栀“恩？”了一声，不大相信，街边摊？顾少卿？怎么可能？
看出凉栀不信，顾少卿笑了下：“那时候觉得，你如果选择吃饭的地方，应该都是选择小点的地方吧，这样的高档地方……倒不是你吃不起，就觉得你不会来……”
凉栀眼眸颤了颤，缓了口气后才说：“所以，你去小点的地方吃饭，是……为了找我？”
“谈不上找……大抵就是渴望一种奇迹吧，就是觉得万一……万一遇到了呢？尘世中那么多的人，大街小巷那么多的角落，我能够找的地方，是很有限的，可是也许某一天，我们就在某个街头巷口，遇到了呢……”
凉栀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难过，也有点感动。
她说：“对不起……让你等我那么久。”
顾少卿笑：“别说对不起，这种事儿也不存在所谓对不起。你也不欠我任何，因为这都是我自愿甚至一厢情愿的行为，没有人会为了一厢情愿去说对不起的……傻丫头。”
“反正我要说……顾少卿，真的对不起。”
“嘘——”顾少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再说一遍，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今晚我给你机会！”
凉栀脸上一红：“你……又不正经了！”
顾少卿笑了下，说：“所以，乖乖吃饭，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
一顿饭，吃的还算不错，饭后，两人一道回去，路上顾少卿接了两个电话，都是工作电话。
顾少卿挺忙的，但他那么忙，还是为了她来到这里，凉栀心里真的很感动。
一直到了酒店，电话才挂断，而且是被顾少卿强行掐断的。
顾少卿问凉栀：“你是下午两点出门对吗？”
凉栀点头，的确，跟徐良约定的是下午两点。
“恩，那我趁着那个时间，去分公司走一趟。”
凉栀点头：“可以的……不过我好像连累了你分公司的员工了。”
顾少卿挑眉：“连累？”
凉栀眨眼睛：“是啊，作为员工，我们都很怕大领导之类的来视察啊，尤其是你这么大的领导……反正我以前就挺怕的，每次领导一来我都站最后排，生怕领导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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