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原本是比基尼泳衣般大胆的设计,只遮住数个重要部位,几乎沒有装甲片的盔甲,现在稍微多遮盖了一点------芙蕾身为**,果然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不过,虽然多了一点装甲,那身盔甲仍然十分诱人,把芙蕾那火爆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普通男人看着这身泳衣般的盔甲,恐怕瞬间就会难以自己,开始想入非非了吧。
"凯和芙蕾都拥有耐热能力超凡的巨人血统。"亚瑟故意把目光固定在凯的脸上,以制止自己去看芙蕾胸部的冲动:"芙蕾还能在熔岩里活动,一旦发生危险总能有个照应。放心吧,此行万无一失。"
"即使如此---"帕林洛尔仍然不放心:"至少找个能使用冰系魔术的法师随行吧,陛下。"
帕林洛尔首先想到的是宰相默林。但默林正被一大堆冰岛难民的批文围攻,怎么看都不可能有空。
"放心吧,冰岛是人鱼的王国,能用冰系魔术的法师一抓一大把。"凯笑着说:"我也好想找个漂亮的人鱼姐姐陪同---嗷,嗷嗷嗷,芙蕾。。"
芙蕾沒有理会凯的抗议,更加用力扯着凯的左耳:"明明已经有老婆和女儿了,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凯的妻子当着国王的面扯住凯的耳朵,看得亚瑟一阵嗤笑。
虽然对国王此次出行大有不满,天位骑士帕林洛尔大公爵仍然叹了一口气,默许了。
应该说,除了王自己,沒有人能够改变国王所做的决定。亚瑟王的脾气出奇地倔强,劝说也沒有用。
帕林洛尔能为王做的,仅仅是知照各方,为骑士王的出行做好准备。
这位骑士王亚瑟,真是一位到处惹麻烦,让人不得安生的王。
同一时间,北冰洋,[幽灵船---彷徨的荷兰人]上。
狼人贝迪维尔在幽深阴暗的船舱走廊里走着,跟在他身后的是四位身上不凡的人类冒险者。
狼人灵敏的鼻子嗅探着一切。这艘幽灵船沒有半个人影,甚至沒有[人]曾经生活过的气息。到处只剩潮湿的海盐味,以及老旧的霉味儿。
这里已经有多少个世纪沒有人出沒了。这艘船到底是以什么原理,航行在海上的。而且,隐约存在与整艘船中的某种阴暗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贝迪维尔摇了摇头,试着理清思绪。他把这种不协调的气息归咎于大量繁殖于船舱四壁的那些藤壶。有些东西还是别去考究太深的好。
"还沒有找到什么吗。"贝迪维尔身后的一名人类考生不耐烦地问。
"抱歉,什么异常都沒有。"狼人也十分疑惑。
充斥于这艘幽灵船中的,与其说是敌意,不如说是哀怨。
这里沒有出现半个敌人,有的只是无尽时间中永恒不变的凄寂和怀念,仿佛------
仿佛它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來,等了数千年。
狼人又试图清理了一下思绪,把脑子中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开。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认为这艘幽灵船在"等"着谁,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难道这就是[直觉]...吗。
"沙夏------"一个声音在狼人的脑海里轻轻飘过,似幻亦真。
"呃,"吓出贝迪维尔一身冷汗。这是真的鬼叫吗。
"你,你们听见了吗。"贝迪维尔慌忙问道。
"听,听见什么。"狼人身后的考生们被这样一问,纷纷慌了。本來这里就阴森恐怖,狼人还突然这样说,想吓死人吗。
"就,就是刚才。"贝迪维尔咽了口唾沫:"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唤,说什么...[沙夏]的。"
"沙夏。"考生们更惊。他们明显沒有听见任何东西:"沙夏是谁。"
这事真的邪乎到了极致。只有贝迪维尔能够听见的鬼叫声吗。
"沙沙沙沙沙沙夏夏夏夏------------"那声音又來了。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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