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0章 血染之于铁幕（十二）
伊莱恩他们回到洛里安的诊所时，貌似艾斯利尔哥哥也听完演唱会回来了。
＂嗨哟！你们终于回来了吗？＂从小羊那副高兴的样子看来，他在演唱会上玩得很尽兴：＂看来你们有把城市好好保护下来嘛！＂
＂勉强保住了贝尔根城。＂洛里安笑得有点疲惫，是那种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而故意挤出来的微笑。
不行哦洛里安，这演技也太差了。想不让人担心，你至少努力去演啊。伊莱恩心里吐槽。
＂是吗。辛苦了~＂小羊估计一眼就看穿洛里安的演技了，但故意没戳穿，＂呐呐~我在演唱会上拍了很多照片哦！快来看快来看！＂
于是伊莱恩和洛里安就凑过去看艾斯利尔哥哥从手机里展示的图片。因为实在没有空隙，泰罗只是远远观望。
自拍？感觉不太像啊。好像是拜托了谁从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给小羊拍照。展示出来的几张照片都是以艾斯利尔哥哥为主体，以演唱会舞台为背景的照片。照片里的小羊不是竖起手指作＂胜利＂状，就是挥舞着荧光棒给偶像打气，总之都是玩得很尽兴的模样。
照片背景那个舞台上能看见几个站着唱歌的幼.女，但她们不像是真人，感觉是硅胶制成的人偶？嗯，那应该是魔像吧——内在是人工智能，骨架是金属，外面包裹上一层仿真人皮的硅胶。那完全是等身高的人形（幼.女型）魔像嘛。不过她们看起来表情有点僵硬，只是做出了类似动漫人物那样的微笑。脸上的硅胶皮肤也过于细腻平滑，没有真人皮肤的质感。
原来如此，是为了防止＂恐怖谷效应＂故意不把外观做得太过像真人，故意仿照动漫角色外型来定制外型吗。伊莱恩总觉得可以隐约窥见制作人的小小心机。
外观且不论，这些虚拟偶像似乎是真的很会唱歌的样子。小羊录下来一小段视频，伊莱恩能听见那些虚拟偶像用着过于可爱和浮夸的唱腔在唱着儿歌。
然后伊莱恩又扫到了一张照片，自拍照的右下角是麒麟凯迪欧的头，正充满好奇地看着镜头，笑死。
凯迪欧先生你在干什么，麒麟不是应该隐藏身份，在大树海中隐居的神兽吗？就这样大摇大摆出现在人前真的好吗？
不过在演唱会里的观众也没有几个正经的，个个奇装异服搞得像参加万圣节派对似的。凯迪欧要是用法术把身体变化为人形，这副模样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伊莱恩想到麒麟的同时，碧玉麒麟凯迪欧也从小羊的怀里窜出，从碧玉的伪装形态回复真貌。
一旦凯迪欧这样做，粉晶麒麟宝莉塔也从洛里安怀里窜出，也变回来了。
[演唱会怎么样，哥哥？]
然后两只麒麟居然很正常地用穿心术聊起天来。
[嗯呒，很不错。有好好地补充到了幼.女能量。]
幼.女能量是什么鬼。凯迪欧先生，你这种发言在人类的世界里可是正儿八经的犯罪哦。
而且那量子麒麟居然兴奋到让本来是一对一的传心术交谈，变成了让伊莱恩这边也听得见。情况就像是说悄悄话时音量没控制好，声音漏过来了那样。
[人类幼崽虽然非常吵闹，但是散发出来的快乐能量很香甜清澈，很有活力，很好吃。可爱。]
[吾认为动物的幼崽更可爱。之前去极地观察到的海豹幼崽软绵绵的一团。外型可爱，叫声也可爱。还很美味。]
等等，宝莉塔小姐，你对海豹幼崽下嘴了啊？明明说了很可爱，却居然真的一口吃掉了？？
[这个吾懂。像那样可爱的小海豹，生来就是要被吾等吃掉的。]
这些麒麟说不定是比想象中更危险的生物。
虽然麒麟是被人崇拜的圣兽没错，但是你们真的要吃掉吗，那么可爱的小海豹？你们是字面意义上的以可爱为食粮吗？？
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伊莱恩的吐槽，两只麒麟一起望了过来。
＂对、对不起。＂伊莱恩直接道歉道，甚至都不等他们问。隔着这个距离、没有进行身体接触，麒麟应该是没法对伊莱恩用读心术的。但似乎还是暴露了。
应该说最近是不是每个人都在读伊莱恩的心啊？难道他是那种什么想法都表露在脸上，很容易被读懂的人吗？
[正是。你太单纯好懂了。]粉晶麒麟宝莉塔居然直接回应。她明明没在读心，却直接读取伊莱恩的表情，彻底猜到伊莱恩心里想什么，可怕。
[正因为如此，可爱。][就像动物幼崽一样可爱。]
[不知道好不好吃？]两只麒麟盯着伊莱恩的眼睛中发散出凶光。
别、别开玩笑了。
虽然伊莱恩也知道麒麟们是为了报复他而故意跟他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有点吓人。
[既然这里没事了，吾等就先走了。] 幸好凯迪欧不继续开玩笑了，和洛里安道了个别就准备离开。
＂有劳你们了。＂鹿人德鲁伊恭敬地行了个礼。
两只麒麟发出轻松的笑声，打开传送门回到大树海深处。
＂总之——＂洛里安耸了耸肩，＂我们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今天是真的累。＂
伊莱恩赞同地眨了眨眼。
＂泰罗，诺威大树海的操作权限你先留着吧。我今晚可能会睡得比较死。＂
＂好的，都交给我吧，老哥。＂那只大尾巴牛一脸热忱。他之前还一直埋怨自己老是在看家，现在倒是卖起乖来了。
＂我希望老哥你不要介意我太吵，今晚有一场球赛直播。而且慰问品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啊，是这个原因吗。你不要吵到洛里安睡觉啊混蛋。伊莱恩用死鱼眼狠狠瞪着牛人德鲁伊。
＂我睡时会戴上耳塞的。＂洛里安依旧很宠他弟弟。
不过这个时间去睡觉也确实有点早，现代人在凌晨零点之前睡觉，都得有被邻居发出的噪音打扰的觉悟。大城市里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到家的，大有人在。嗯，扯远了……
就在洛里安推着伊莱恩的轮椅，准备和伊莱恩一起去泡个澡的时候——
啪。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啪的那一下应该是电灯被突然断电时发出的声音吧。不清楚。但是电闸就在客厅不远处的走廊上，伊莱恩并没有听见断路时闸门跳起的那个特异的声响。按道理说不是保险丝跳了。
＂怎、怎么回事？＂伊莱恩好像能感觉到些许颤抖沿着轮椅传过来。洛里安是被吓到了吗？
＂停电了？在这种时候？＂泰罗的声音中也充满困惑，＂是跳闸了吗？明明只开着电视和区区几个灯而已？＂
不，没有跳闸的声音。这一点伊莱恩很清楚。在场的人都是兽人和德鲁伊，听觉都很灵敏，没跳闸的事情大家都应该很清楚才对。
＂……总之先亮个光。＂小羊释放出一个魔术球当作照明。不过他释放出来的魔术球是荧光绿色的，把整个大厅照亮成一种很阴间的氛围，这下搞得原本漆黑的室内更加吓人了。
应该不是错觉，伊莱恩能感觉到更厉害的颤抖沿着轮椅后方的扶手传来。洛里安被吓到了。
＂艾、艾斯利尔哥哥你不擅长发光魔术？＂伊莱恩试探着问。小羊放出去的光球虽然能作照明用，但是魔力转换成光芒的效率似乎非常低。它发出的不是纯净的白光，而是普通光剑、光弹的荧光绿色，就是魔力转换效率低的最佳证明。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嘛~＂小羊拖长语气委婉回答。作为象牙塔的大.法师、炼金术学院的院长，照明的魔术却只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会让他有点丢脸。
＂那、那么我来处理吧，艾斯利尔哥哥收起那个绿色的照明魔术球吧，太瘆人了。＂伊莱恩又说，释放了数个由[光之魔术]制造的光球。
古代亚特兰提斯人最擅长[光之魔术]，能很有效率地把魔力转换成光量子（光谱电磁波）。所以伊莱恩只在球体里灌注了极少量的魔力，球体就持续稳定地发出暖白色光芒，把整个客厅照亮了。他像操纵念动力那样把照明用魔术球升起，让它们粘在客厅天花板上，四角各粘一个，整个客厅就恢复了原本的灯火通明。
＂这、这些光球可以持续照明十个小时左右，应该够用了。＂伊莱恩又说。
＂浪费这么多的魔力没有问题吗？＂洛里安不解地问。
＂嗯？它、它几乎不耗魔力哦。因、因为转化效率很高。＂白狮人少年不假思索地答道。
＂啊，是亚特兰提斯人的[光之魔术]，失传的古代魔术。＂小羊瞬间理解到失态，＂好好好，我解析一下。美妙的术式。真的是学到了。＂
他在干什么？他光靠观察就能解析别人的魔术吗？这是什么怪物。
＂哥哥，一直盯着亮光看，对眼睛不好哦。＂泰罗提醒道，语气却像家长提醒孩子别做伤害身体的事情那样。
＂嗯嗯，马上解析完了。＂小羊敷衍道，活像个看动画看得入迷的小孩。
＂不是跳闸。＂泰罗已经过去检查完电箱，＂也就是说，是被人从别处切断了电源供应吗。怎么回事呢……＂
＂嗯……我也许知道是怎么回事。＂鹿人青年细声嘀咕道，仿佛那是他的错：＂是市政.府切断了供电。＂
众人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鹿人德鲁伊。
＂老哥，你的经济状况这么差吗？多少个月没交水电费了？＂尽管克制，泰罗的语气中多少带着些不可思议。
＂不，一直有交哦。都是银行账户自动转账的，而且里面也不缺钱。＂鹿人德鲁伊摇了摇头：＂但是一周前他们给我发来了邮件，说近期内要停掉这一带的供电。附近的村落已经没有住人了，这一带的深山野岭只有我的诊所还在用电。他们认为仅给这间诊所长距离供电是很浪费的做法，所以打算直接断掉供应。我知道他们迟早会这样做的，但我没想到他们未经我同意，马上就这样做了。＂
哇哦这是什么。超恶心的操作。不愧是诺威政.府。
＂向他们提交书面抗议了吗？……不，抗议大概也没用吧。毕竟对面是国家机器，一切他们说了算。＂泰罗一跺脚，＂可恶啊，要停电至少等明天啊，明明今晚还有一场球赛呢！＂
你就只关心看你的球赛是吧？
＂手机信号……嗯，好像还有。＂小羊在检查手机，＂所幸电波塔的覆盖范围非常广，他们不会简单停掉电波塔的。＂
虽然被人们习惯性地叫做＂电波塔＂，但实际上这个世界的电波通信实际几乎不使用电磁波，而是用光子波。光子波的传播性能远比电磁波优越，一个电波信号塔发射出去的信号可以覆盖数百公里。甚至存在邻国的信号塔跨境覆盖的情况。像诺威这样的欧洲小国，建造五六个信号塔就能彻底住覆盖有人烟的地方。
伊莱恩他们回到洛里安的诊所时，貌似艾斯利尔哥哥也听完演唱会回来了。
＂嗨哟！你们终于回来了吗？＂从小羊那副高兴的样子看来，他在演唱会上玩得很尽兴：＂看来你们有把城市好好保护下来嘛！＂
＂勉强保住了贝尔根城。＂洛里安笑得有点疲惫，是那种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而故意挤出来的微笑。
不行哦洛里安，这演技也太差了。想不让人担心，你至少努力去演啊。伊莱恩心里吐槽。
＂是吗。辛苦了~＂小羊估计一眼就看穿洛里安的演技了，但故意没戳穿，＂呐呐~我在演唱会上拍了很多照片哦！快来看快来看！＂
于是伊莱恩和洛里安就凑过去看艾斯利尔哥哥从手机里展示的图片。因为实在没有空隙，泰罗只是远远观望。
自拍？感觉不太像啊。好像是拜托了谁从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给小羊拍照。展示出来的几张照片都是以艾斯利尔哥哥为主体，以演唱会舞台为背景的照片。照片里的小羊不是竖起手指作＂胜利＂状，就是挥舞着荧光棒给偶像打气，总之都是玩得很尽兴的模样。
照片背景那个舞台上能看见几个站着唱歌的幼.女，但她们不像是真人，感觉是硅胶制成的人偶？嗯，那应该是魔像吧——内在是人工智能，骨架是金属，外面包裹上一层仿真人皮的硅胶。那完全是等身高的人形（幼.女型）魔像嘛。不过她们看起来表情有点僵硬，只是做出了类似动漫人物那样的微笑。脸上的硅胶皮肤也过于细腻平滑，没有真人皮肤的质感。
原来如此，是为了防止＂恐怖谷效应＂故意不把外观做得太过像真人，故意仿照动漫角色外型来定制外型吗。伊莱恩总觉得可以隐约窥见制作人的小小心机。
外观且不论，这些虚拟偶像似乎是真的很会唱歌的样子。小羊录下来一小段视频，伊莱恩能听见那些虚拟偶像用着过于可爱和浮夸的唱腔在唱着儿歌。
然后伊莱恩又扫到了一张照片，自拍照的右下角是麒麟凯迪欧的头，正充满好奇地看着镜头，笑死。
凯迪欧先生你在干什么，麒麟不是应该隐藏身份，在大树海中隐居的神兽吗？就这样大摇大摆出现在人前真的好吗？
不过在演唱会里的观众也没有几个正经的，个个奇装异服搞得像参加万圣节派对似的。凯迪欧要是用法术把身体变化为人形，这副模样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伊莱恩想到麒麟的同时，碧玉麒麟凯迪欧也从小羊的怀里窜出，从碧玉的伪装形态回复真貌。
一旦凯迪欧这样做，粉晶麒麟宝莉塔也从洛里安怀里窜出，也变回来了。
[演唱会怎么样，哥哥？]
然后两只麒麟居然很正常地用穿心术聊起天来。
[嗯呒，很不错。有好好地补充到了幼.女能量。]
幼.女能量是什么鬼。凯迪欧先生，你这种发言在人类的世界里可是正儿八经的犯罪哦。
而且那量子麒麟居然兴奋到让本来是一对一的传心术交谈，变成了让伊莱恩这边也听得见。情况就像是说悄悄话时音量没控制好，声音漏过来了那样。
[人类幼崽虽然非常吵闹，但是散发出来的快乐能量很香甜清澈，很有活力，很好吃。可爱。]
[吾认为动物的幼崽更可爱。之前去极地观察到的海豹幼崽软绵绵的一团。外型可爱，叫声也可爱。还很美味。]
等等，宝莉塔小姐，你对海豹幼崽下嘴了啊？明明说了很可爱，却居然真的一口吃掉了？？
[这个吾懂。像那样可爱的小海豹，生来就是要被吾等吃掉的。]
这些麒麟说不定是比想象中更危险的生物。
虽然麒麟是被人崇拜的圣兽没错，但是你们真的要吃掉吗，那么可爱的小海豹？你们是字面意义上的以可爱为食粮吗？？
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伊莱恩的吐槽，两只麒麟一起望了过来。
＂对、对不起。＂伊莱恩直接道歉道，甚至都不等他们问。隔着这个距离、没有进行身体接触，麒麟应该是没法对伊莱恩用读心术的。但似乎还是暴露了。
应该说最近是不是每个人都在读伊莱恩的心啊？难道他是那种什么想法都表露在脸上，很容易被读懂的人吗？
[正是。你太单纯好懂了。]粉晶麒麟宝莉塔居然直接回应。她明明没在读心，却直接读取伊莱恩的表情，彻底猜到伊莱恩心里想什么，可怕。
[正因为如此，可爱。][就像动物幼崽一样可爱。]
[不知道好不好吃？]两只麒麟盯着伊莱恩的眼睛中发散出凶光。
别、别开玩笑了。
虽然伊莱恩也知道麒麟们是为了报复他而故意跟他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有点吓人。
[既然这里没事了，吾等就先走了。] 幸好凯迪欧不继续开玩笑了，和洛里安道了个别就准备离开。
＂有劳你们了。＂鹿人德鲁伊恭敬地行了个礼。
两只麒麟发出轻松的笑声，打开传送门回到大树海深处。
＂总之——＂洛里安耸了耸肩，＂我们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今天是真的累。＂
伊莱恩赞同地眨了眨眼。
＂泰罗，诺威大树海的操作权限你先留着吧。我今晚可能会睡得比较死。＂
＂好的，都交给我吧，老哥。＂那只大尾巴牛一脸热忱。他之前还一直埋怨自己老是在看家，现在倒是卖起乖来了。
＂我希望老哥你不要介意我太吵，今晚有一场球赛直播。而且慰问品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啊，是这个原因吗。你不要吵到洛里安睡觉啊混蛋。伊莱恩用死鱼眼狠狠瞪着牛人德鲁伊。
＂我睡时会戴上耳塞的。＂洛里安依旧很宠他弟弟。
不过这个时间去睡觉也确实有点早，现代人在凌晨零点之前睡觉，都得有被邻居发出的噪音打扰的觉悟。大城市里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到家的，大有人在。嗯，扯远了……
就在洛里安推着伊莱恩的轮椅，准备和伊莱恩一起去泡个澡的时候——
啪。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啪的那一下应该是电灯被突然断电时发出的声音吧。不清楚。但是电闸就在客厅不远处的走廊上，伊莱恩并没有听见断路时闸门跳起的那个特异的声响。按道理说不是保险丝跳了。
＂怎、怎么回事？＂伊莱恩好像能感觉到些许颤抖沿着轮椅传过来。洛里安是被吓到了吗？
＂停电了？在这种时候？＂泰罗的声音中也充满困惑，＂是跳闸了吗？明明只开着电视和区区几个灯而已？＂
不，没有跳闸的声音。这一点伊莱恩很清楚。在场的人都是兽人和德鲁伊，听觉都很灵敏，没跳闸的事情大家都应该很清楚才对。
＂……总之先亮个光。＂小羊释放出一个魔术球当作照明。不过他释放出来的魔术球是荧光绿色的，把整个大厅照亮成一种很阴间的氛围，这下搞得原本漆黑的室内更加吓人了。
应该不是错觉，伊莱恩能感觉到更厉害的颤抖沿着轮椅后方的扶手传来。洛里安被吓到了。
＂艾、艾斯利尔哥哥你不擅长发光魔术？＂伊莱恩试探着问。小羊放出去的光球虽然能作照明用，但是魔力转换成光芒的效率似乎非常低。它发出的不是纯净的白光，而是普通光剑、光弹的荧光绿色，就是魔力转换效率低的最佳证明。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嘛~＂小羊拖长语气委婉回答。作为象牙塔的大.法师、炼金术学院的院长，照明的魔术却只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会让他有点丢脸。
＂那、那么我来处理吧，艾斯利尔哥哥收起那个绿色的照明魔术球吧，太瘆人了。＂伊莱恩又说，释放了数个由[光之魔术]制造的光球。
古代亚特兰提斯人最擅长[光之魔术]，能很有效率地把魔力转换成光量子（光谱电磁波）。所以伊莱恩只在球体里灌注了极少量的魔力，球体就持续稳定地发出暖白色光芒，把整个客厅照亮了。他像操纵念动力那样把照明用魔术球升起，让它们粘在客厅天花板上，四角各粘一个，整个客厅就恢复了原本的灯火通明。
＂这、这些光球可以持续照明十个小时左右，应该够用了。＂伊莱恩又说。
＂浪费这么多的魔力没有问题吗？＂洛里安不解地问。
＂嗯？它、它几乎不耗魔力哦。因、因为转化效率很高。＂白狮人少年不假思索地答道。
＂啊，是亚特兰提斯人的[光之魔术]，失传的古代魔术。＂小羊瞬间理解到失态，＂好好好，我解析一下。美妙的术式。真的是学到了。＂
他在干什么？他光靠观察就能解析别人的魔术吗？这是什么怪物。
＂哥哥，一直盯着亮光看，对眼睛不好哦。＂泰罗提醒道，语气却像家长提醒孩子别做伤害身体的事情那样。
＂嗯嗯，马上解析完了。＂小羊敷衍道，活像个看动画看得入迷的小孩。
＂不是跳闸。＂泰罗已经过去检查完电箱，＂也就是说，是被人从别处切断了电源供应吗。怎么回事呢……＂
＂嗯……我也许知道是怎么回事。＂鹿人青年细声嘀咕道，仿佛那是他的错：＂是市政.府切断了供电。＂
众人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鹿人德鲁伊。
＂老哥，你的经济状况这么差吗？多少个月没交水电费了？＂尽管克制，泰罗的语气中多少带着些不可思议。
＂不，一直有交哦。都是银行账户自动转账的，而且里面也不缺钱。＂鹿人德鲁伊摇了摇头：＂但是一周前他们给我发来了邮件，说近期内要停掉这一带的供电。附近的村落已经没有住人了，这一带的深山野岭只有我的诊所还在用电。他们认为仅给这间诊所长距离供电是很浪费的做法，所以打算直接断掉供应。我知道他们迟早会这样做的，但我没想到他们未经我同意，马上就这样做了。＂
哇哦这是什么。超恶心的操作。不愧是诺威政.府。
＂向他们提交书面抗议了吗？……不，抗议大概也没用吧。毕竟对面是国家机器，一切他们说了算。＂泰罗一跺脚，＂可恶啊，要停电至少等明天啊，明明今晚还有一场球赛呢！＂
你就只关心看你的球赛是吧？
＂手机信号……嗯，好像还有。＂小羊在检查手机，＂所幸电波塔的覆盖范围非常广，他们不会简单停掉电波塔的。＂
虽然被人们习惯性地叫做＂电波塔＂，但实际上这个世界的电波通信实际几乎不使用电磁波，而是用光子波。光子波的传播性能远比电磁波优越，一个电波信号塔发射出去的信号可以覆盖数百公里。甚至存在邻国的信号塔跨境覆盖的情况。像诺威这样的欧洲小国，建造五六个信号塔就能彻底住覆盖有人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