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值还在疯狂增长,后台的曲线已经突破了10万点。我切换视角,看向清禾游戏的总部——王禾的办公室里,她正盯着《二战风云》的直播数据,脸色铁青。她的生物终端弹出一条消息,是她的技术总监发来的:“王总,燎原娱乐的引擎技术远超我们的预期,超感共情模块的真实度达到了100%,我们的DLC分流效果不佳。”
王禾猛地一拍桌子,实木办公桌的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这是她的标志性动作,五年前就是这样逼我写剧本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王禾(大姐)产生“暴怒”“挫败”负面情绪, 5000点】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才是我想要的“负面值大餐”。
奥马哈海滩的战斗还在继续。贺强和雷壮制定了战术:白冰用反光镜吸引狙击手注意力,贺强负责狙杀碉堡里的机枪手,雷壮则掩护他们转移。但现实远比计划残酷,白冰刚露出反光镜,就被狙击手击中肩膀,虚拟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疼得尖叫起来,枪都掉在了地上。
“废物!”贺强骂了一句,却还是伸手将她拉到身后,自己探出半个身子,瞄准碉堡的射击口。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盔,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虚拟形象直接化为数据流消散。
【系统提示:玩家“一枪命中”(贺强)阵亡,产生“不甘”负面情绪, 1500点】
后台的监控画面中,贺强的真实影像出现在虚拟舱里,他猛地摘下神经接入头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他看着屏幕上“阵亡”的提示,一拳砸在操作台上:“妈的!老子不信邪!”
他重新戴上头盔,选择了复活——这是《二战风云》的唯一“仁慈”设定:玩家可以无限复活,但每次复活都会保留上一次的疼痛记忆。
我看着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登陆艇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丰饶星的人们太久没有体验过“真实”了,他们把战争当成游戏,把暴力当成消遣。而我要做的,就是用最残酷的真实,击碎他们的幻想。
就在这时,后台突然弹出一条警报:【警告!检测到未知程序入侵,试图篡改奥马哈海滩副本数据!】
我脸色一沉。是战争分子。他们果然盯上了《二战风云》——这款复刻了真实战争残酷的游戏,一旦被篡改,就会变成鼓吹暴力的工具。
我指尖飞快地在面板上操作,启动了“防火墙终极模式”——这是我用10万负面值兑换的超前技术,能抵御任何已知的黑客攻击。同时,我将入侵程序的来源定位发送给了二姐王苪:“二姐,战争分子动手了,目标是《二战风云》的副本数据。”
王苪的回复很快:“收到,爸妈已经通知反战联盟,技术团队正在配合拦截。你那边稳住,别让副本出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将意识完全沉入后台。奥马哈海滩的战斗还在继续,玩家们的复活次数越来越多,骂声越来越响,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正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愤怒、恐惧,逐渐变成了麻木、沉重,甚至有人开始反思。
贺强已经复活了23次,他不再骂人,只是沉默地冲锋、隐蔽、射击。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越来越坚定,甚至会主动掩护其他幸存的玩家。雷壮的全息终端上,记录的不再是参数,而是阵亡玩家的ID。白冰也不再哭泣,她学会了利用地形隐蔽,虽然还是会呕吐,但每次都会强忍着拿起枪。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一枪命中”(贺强)产生“敬畏”正面情绪,无负面值获取】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拉稀不需要纸尿裤”(雷壮)产生“责任感”正面情绪,无负面值获取】
负面值的增长速度慢了下来,但我并不在意。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在枪林弹雨中挣扎的身影,忽然明白,我的金手指不仅仅是为了兑换技术、打败大姐,更是为了让这个被富足磨灭了敬畏之心的世界,重新记住战争的残酷,珍惜和平的可贵。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玩家接入了副本。她的虚拟形象很小,只有一米五左右,扎着马尾辫,网名是“腾哥快挨捶”——卢佳,一个13岁的初中生,也是我特意邀请的“幸运玩家”。
她刚出现在登陆艇上,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虚拟的海水呛得她咳嗽不止。雷壮看到她,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小孩?你怎么进来的?”
卢佳抹了把脸,看着周围血肉横飞的场景,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像其他新手那样呕吐或哭泣。她捡起一把掉落的加兰德步枪,笨拙地扛在肩上,对着雷壮说:“我爸说,这游戏能让人明白和平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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