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主卧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缝,细碎的阳光落在梳妆台上,照得那只梨花木首饰盒泛着温润的光。林月白捏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白,确认走廊没人后,轻手轻脚溜了进去——沈星燎去花园散步了,这是她算好的时间。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封面印着“顾氏集团城东产业园核心投标方案”,红色的“机密”二字刺得人眼晕。这是她托人从顾西洲的书房偷印的副本,边角特意做了磨损,看起来像是被人藏了很久。

  林月白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沈星燎常用的几支发簪和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文件塞进了首饰盒最底层,压在玉佩下面。这样既隐蔽,又能在顾西洲搜查时“恰好”被翻到,完美得挑不出错。

  “咔嗒”,走廊传来脚步声。林月白赶紧合上首饰盒,装作整理梳妆台的样子,转身时刚好撞上回来的沈星燎。

  “林小姐怎么在我房间?”沈星燎的语气很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自从上次掌掴事件后,林月白就总以“照顾顾宅”为由,在她眼前晃悠,图谋昭然若揭。

  林月白慌忙收回手,脸上挤出温柔的笑:“我路过,看到你梳妆台有点乱,就进来帮你整理一下。太太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碰就是了。”

  沈星燎没接话,只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不用麻烦林小姐,我的东西,自己会整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林月白捏了捏手心,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关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梳妆台——那只首饰盒安静地放在那里,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半小时后,顾西洲的书房里,林月白正站在书桌前,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纸条,脸色“惨白”:“西洲,我刚才在花园捡到这个,你看……”

  顾西洲接过纸条,上面是用剪报字拼贴的句子:“沈星燎藏了顾氏投标文件,在她卧室首饰盒里。”他的眉头瞬间皱紧,抬头看向林月白:“你确定?”

  “我……我不确定,”林月白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可我刚才在太太房间,好像看到她对着一份文件发呆,还特意锁了首饰盒。我真的不想怀疑太太,可这是顾氏的核心投标方案,要是泄露了,城东项目就全完了……西洲,还是查一下吧,万一冤枉了呢?”

  她的话句句戳在顾西洲的软肋上。城东项目是顾氏今年的重头戏,竞争对手虎视眈眈,要是投标文件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他想起上次数据泄露的“误会”,想起沈星燎捏碎假令牌时的决绝,心里的怀疑像野草般疯长。

  “备车,回老宅。”顾西洲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语气冷得像冰,“去沈星燎的房间,搜!”

  林月白跟在他身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顾西洲亲手“抓住”沈星燎的把柄,让他们之间最后一点信任也荡然无存。

  顾宅主卧里,沈星燎正坐在沙发上擦拭母亲留下的令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听到楼下传来的嘈杂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沈星燎,出来!”顾西洲的声音在门口炸开,他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把首饰盒打开!”

  沈星燎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西洲,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把戏?”顾西洲冷笑一声,几步走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过首饰盒,粗暴地打开。里面的发簪和玉佩掉了出来,最底层的那份投标文件赫然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顾西洲抓起文件,封面的“机密”二字像耳光一样打在他脸上。他转过身,将文件摔在沈星燎面前,纸张散落一地,“你还敢说没有?投标文件藏在你首饰盒里,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周围的保镖和佣人都低下头,没人敢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剩下顾西洲粗重的呼吸声。

  沈星燎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又看了看顾西洲铁青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鄙夷,听得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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