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她肚子里在嘀咕什么。
腹诽他喜怒无常,拿奴才撒气,没有为帝的气概和肚量。
「你大爷,我#*%你大爷听到了吗?」
耳朵听着这胆大包天的心声,昭炎帝竟被气笑了。
总有一天,他要狠狠治她。
他懒得同小女子计较,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还是伸手,接过了那碗玫瑰露。
玫瑰的确平气,适宜他现在用,只他一向觉得玫瑰是女人才用的东西,甜腻得很,故而从不碰这些。
碗沿凑到唇边,却不是甜腻腻的,入口是玫瑰本身清冽淡远的香气,带着一丝微苦。
口感略有些清涩,并不讨喜,却很适口,奇异地压下了心头的燥意。
一碗饮尽,那团堵在胸口的郁块,竟真如久旱逢霖般,消散了。
温棉觑着皇帝脸色稍霁,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招赌对了。
皇帝莫名发火,显然是肝不好,或是火气旺,正好玫瑰治这个。
她正打算悄无声息地退下,好回去补个觉。
“站住。”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让她刚抬起的脚又定在了原地。
“你这是什么规矩?主子没发话,自个儿就要走?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温棉讷讷道:“奴才这不瞧您要安歇了,这就回去。杵在这里又惹您不高兴了,就是把奴才打死也难赎其咎了。”
“你一个值夜的,难道要擅离职守?”
昭炎帝见她一幅要离开的架势就不满,横挑鼻子竖挑眼。
温棉登时苦了脸,心里哀嚎一声,面上却还得堆出十二分的恭顺笑容。
转身道:“万岁爷明鉴,奴才是想去把手中的托盘碗盏归置好,清洗干净,奴才这就去,马上便回来当差。”
皇帝未再言语,只挥了挥手。
温棉如蒙大赦,捧着托盘退出暖阁。
回到东庑房的小茶房,里头静悄悄的,只有那姑姑一个人在灯下缝补着什么。
不知娟秀是回去了还是串门子去了。
温棉向她低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到水盆边,将那只素白玉碗和托盘仔细洗净,用软布擦干,放回原处的柜格里。
从后面的架子往前走,路过“丁”字号,瞅见上面的几个玻璃瓶子一闪一闪反着光。
温棉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几个瓶子。
只见玫瑰露放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瓶子正中,这些玻璃瓶全是装花露的,有桂花露、桃花露、薄荷露……
淡黄桃红翠绿,霎是好看。
温棉没在意,抱起早就准备好的毡垫子,又回到了暖阁外间,在熟悉的位置坐下。
龙床之上,昭炎帝辗转反侧,将铺盖扑腾得簌簌响。
许是地龙未息,许是锦衾温暖,他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燥意。
闭眼又睁眼,听着外间更漏点点滴滴,绵长扰人。
终于,他烦躁地低喝一声:“来人!”
步步锦隔扇门立刻被轻轻推开,温棉垂首敛目,悄步进来。
在离床榻丈许处停住,小心翼翼问道:“万岁爷有何吩咐?”
帐内沉默片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了床帐。
皇帝半支起身,寝衣领口微松,露出锁骨下一片紧实的肌肤,声音微哑。
“温一杯酒来。”
“不知万岁是要什么酒?”
温棉更诧异了,大晚上喝酒,莫非席上还没喝够不成?
“随便,快着些。”
“是。”
温棉应声,忙出门了。
郭玉祥早在听到皇帝的声音时,就一蹦三尺高,烧了屁股似的窜出来了。
迎头撞上温棉,他忙问:“这是怎么了?”
温棉道:“万岁叫温一盏酒来,不拘什么酒,我想着快安睡了,不如温盏黄酒,喝了好睡觉,谙达您看成吗?”
郭玉祥心道皇上从不靠酒来助眠,今儿是怎么了。
他忙打发人去酒局,这厢问温棉:“姑娘在里面侍候,可明白主子爷为什么要酒吃?”
温棉摇头:“谙达,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万岁为什么要酒难道还要特特知会我不成?”
郭玉祥一想也是。
说话间,酒房太监就来了。
温棉忙接过温好的黄酒,转身进去了。
进到东暖阁,来到龙床旁,温棉双手奉上托盘。
皇帝自斟了一个五彩斗鸡杯,琥珀色的酒液在微弱的烛光中如金子般。
他仰脖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掷到托盘上,躺回床上,落下帐子。
温棉息了灯,端着酒壶酒杯放到次间的桌子上,到窗边冲外面的郭玉祥做了个手势,示意皇帝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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