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青锋站在廊下,低声禀报:“消息已传遍全城,无人不信。”

  雪娘嗯了一声,没回头:“她呢?”

  “在后院。”青锋顿了顿,“坐在那棵老梅树下,好像在写什么。”

  雪娘放下胭脂盒,起身走了出去。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白挽月果然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张纸,手里拿着炭笔,一笔一划写着什么。她眉心一点朱砂痣,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雪娘走近了才看清,她在抄一首民间新传的童谣:

  > “皇叔骑马过青山,

  > 北狄闻风不敢还。

  > 家家户户贴红联,

  > 只为今朝得平安。”

  “写得不错。”雪娘站在她身后说,“就是字太歪,跟鸡爪扒的一样。”

  白挽月头也不抬:“我又不是要考状元,字好看干嘛。”

  “那你图啥?”雪娘坐到她旁边,顺手摘了片叶子扇风,“难不成还想印成册子卖钱?”

  “我想让更多人记住这一天。”她放下笔,抬头看向天空,“不是为了记一个人,是为了记住——我们曾经一起熬过黑暗,然后迎来了光。”

  雪娘听了,没说话。过了会儿,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啊,越来越不像个花魁了。”

  “本来也不是。”白挽月笑了,“我只是个想好好活着的人罢了。”

  雪娘也笑了,从袖中摸出个小荷包,塞进她手里:“拿着,里头是几粒醒神丸。夜里别熬太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偷偷给贫民巷送药。”

  白挽月接过荷包,没推辞:“谢谢姐。”

  两人坐着没再说话。阳光斜照进来,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钟声,一下,又一下,悠远绵长。

  那是大慈恩寺的晨钟,百年来从未断过。今天这钟声听起来格外清亮,仿佛洗尽了过往所有硝烟。

  醉云轩门口,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放下一篮子野菊,没留名也没收钱。她只知道,这几日总有个戴帷帽的姑娘悄悄给她娘送药,治好了她弟弟的咳症。

  她放下花就跑了,笑声清脆,像春天刚解冻的小溪。

  而在皇宫深处,一道明黄诏书正由内侍快步送往兵部。与此同时,宁府书房内,鎏金茶针缓缓搅动茶汤,水面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人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如冰刃。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吹了口气,将茶面上的热气吹散。

  同一时刻,三皇子李琰站在自己书房里,盯着墙上一幅山水画。画中瀑布飞流直下,水底却藏着一把暗藏机关的匕首模型。他食指轻轻敲击扶手,节奏越来越快,直到“啪”的一声,手中茶杯被捏碎。

  碎片扎进掌心,他却恍若未觉。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可这些,长安百姓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

  西市搭起了临时的戏台,唱的是《将军凯旋》;东街孩童追逐打闹,嘴里喊着“我是皇叔,你是狄寇”;连平日最吝啬的米铺老板,今儿也算账时都多抓了一把米送给顾客。

  “补点力气。”他说,“以后的日子,还得靠大家过下去。”

  日头偏西,喧闹仍未停歇。

  一群少年凑钱买了串最长的爆竹,在十字街口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响整条街,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其中一个少年仰头望着烟火般的火星四溅,忽然说:“以后我也要当兵。”

  “你?别吹牛了!”同伴笑他,“上次爬树都摔断了腿。”

  “那不一样!”他梗着脖子,“现在我知道,有人值得我去拼一次命。”

  没人再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有些胜利,不只是打赢了一场仗。

  而是让千万普通人,敢在夜里安心入睡,敢对孩子说一句:“没事了,天亮了。”

  夜幕降临时,万家灯火次第点亮。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刚刚讲完今日捷报的故事。

  有的添油加醋,有的朴实无华,但结尾总是一样:

  “睡吧,咱们赢了。”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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