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郊的城隍胡守衡也充分理解了老朋友的意思,应该也非常认可那首诗,预测到即将出现的香火数量可能很多,才提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
起步资金有了,只是暂时没到账,那下一步该干点啥呢?洪涛以为是尽快脱离诏狱,在这个特殊环境里经常有品阶很高的修士往来,想偷偷修行又不被发现太难了。
而一旦被发现就是大麻烦,想逃都没机会,分分钟被按住。然后还是那两条路可选,也没准只有一条,死路!
该怎么离开诏狱呢?主动请辞是一条路,犯了规矩被除名也是一条路。洪涛经过仔细权衡,最终决定走第二条。
好歹也是祖传的手艺,虽说在诏狱里不罕见,可任何部门都有个通病,指挥的人多干活儿的人少。无缘无故突然提出辞职,又没有更好的出处,不光会引起上司怀疑,还有可能不批准。
触犯规矩就是另一回事了,到时候上司就算明知道干活的人不富裕,也不得不将自己除名。因为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能为个底层力士随便更改。
而触犯规矩到什么程度才能被除名,又不至于受到更严厉的处罚是洪涛接下来需要仔细考虑的关键。别因为想被除名结果弄成了重罪,又被扔进炼妖炉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兄弟俩是自作自受!”
要不说没有必须最好不要得罪心眼太小的人呢,洪涛只在脑海里找了一遍就得到非常准确的答案,周虎、周豹兄弟!
这兄弟俩和自己一样都是祖传的手艺,也很早就进入诏狱工作。如果他们别太强势,另一个洪涛又别太窝囊,本来应该成为朋友的,至少也是关系不错的同事。
然而事情就这么不合情理,周家兄弟成了最喜欢欺负洪涛的存在。但他们在诏狱和镇妖殿里同样也没什么根基,只是能说会道、善于看人下菜碟,再加上点小恩小惠,获得了几名当班校尉的青睐。
如果自己因为昨天被骗去加班的事情和他们俩公开打一架,就百分百违反镇妖殿里的规矩了。同僚之间是不许私斗更不能伤人,如有触犯无论对错双双除名!
第二天凌晨洪涛搭上进城的马车,迎着朝霞回到了镇妖殿。先去诏狱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周家兄弟的身影。马上返回公廨,但没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在隔壁附耳听了听,然后退后两步飞起一脚。
“姓周的,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明明该是你们当值,为何要哄骗于我!”这一声巨响就已经够附近几间屋里的力士们听了,洪涛还嫌不够公开,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又是一顿数落。
“姓洪的你发什么疯?速速把门修好,否则有你好看!”
周家兄弟果然在屋里呼呼大睡,猛然间被惊醒还有些发懵,看到是谁立马镇定了。周虎连外衣都没穿就下了床,指着洪涛反骂了回去。
“放你娘的屁!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欺负别人管不着,故意捉弄老子就不成!走,一起去找校尉评理,看看到底是谁敢做不敢当。”
论骂人洪涛必须是上三品修为,既然要激怒对方就怎么狠怎么骂。周家兄弟的老娘不是明媒正娶,而且很早就扔下兄弟俩跑了。这件事在诏狱中只有少部分老人知道,他们兄弟俩也从来不提,现在抖搂出来应该够份量。
“你说谁?直娘贼,今天不把拉出来的屎咽回去,让你尝尝斗大的拳头!”
周虎还没说什么呢,正靠在床头打算看热闹的周豹就急眼了。一家伙窜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伸手揪住洪涛的衣襟,眼珠子瞪得和包子似的。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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