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掌柜和胡三都看傻了,脸上的狞笑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小子……身手竟然这么好?!
刘老四、疤脸、矮胖在后面,也是瞳孔收缩,脸色变得凝重。他们白天见识过聂虎的箭术,知道这小子不好惹,但没想到近身搏杀也如此凌厉狠辣!
“妈的!一起上!弄死他!”疤脸疤哥最先反应过来,低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矮胖黑哥也抽出了一把短刀,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前面剩下那个还能动的持棍壮汉,再次扑向聂虎!刘老四则躲在后面,眼神闪烁,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聂虎眼神冰冷。面对再次扑来的三人,他不再单纯闪避。体内暗金色气血轰然加速,一股强横的力量瞬间充盈全身。他微微伏低身体,摆出了一个奇异的起手式,双掌一前一后,掌心相对,隐隐有风雷之声在指掌间流转——这是“虎形”功法中,近身搏杀、以力破巧的一式,“虎踞式”的变招应用!
“吼!”
一声低沉、短促、却充满了震慑心神的喉音,从聂虎喉咙里迸发而出!这并非之前练习时的“虎啸”雏形,而是将气血、精神、杀意凝聚于一声低吼之中,带有强烈的精神冲击!
疤脸、矮胖和那持棍壮汉,被这突如其来、仿佛来自洪荒猛兽般的低吼震得心神一荡,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聂虎动了!他脚踩奇异步法,身体如同捕食的猛虎,骤然前冲!左掌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斩向疤脸持匕首的手腕!右掌则呈爪形,后发先至,抓向矮胖持短刀的胳膊!至于那持棍壮汉砸来的木棍,他竟不闪不避,只是肩头微微一沉,用肩胛骨外侧的肌肉,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棍!
“砰!”“咔嚓!”“噗!”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
疤脸手腕被掌刀斩中,剧痛钻心,匕首脱手飞出!矮胖的胳膊被虎爪扣住,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短刀也拿捏不住。而聂虎的肩头,只是微微一沉,那看似势大力沉的木棍砸在上面,竟发出如同敲击败革的闷响,聂虎身形只是晃了晃,而那壮汉却感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木棍几乎脱手!
聂虎得势不饶人,拧腰转胯,被抓住胳膊的矮胖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被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向了旁边正要冲上来的那个手腕脱臼的壮汉!
“轰!”两人撞成一团,滚倒在地,惨呼连连。
紧接着,聂虎飞起一脚,正中那持棍壮汉的小腹!壮汉闷哼一声,如同虾米般蜷缩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口吐白沫,一时爬不起来。
兔起鹘落,不过短短十息时间。
山羊胡掌柜这边,三个持棍壮汉全灭。疤脸、矮胖失去兵器,手腕、胳膊受伤,战力大减。只剩下一个躲在后面、脸色煞白的刘老四,以及早已吓得两股战战、几乎要尿裤子的胡三。
聂虎缓缓收势,站定。除了肩头挨了一棍,衣服有些破损,微微有些气血翻腾(硬抗一棍还是受了点震伤)外,浑身上下,竟再无新伤。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的星辰,冰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人。
短街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和地上几人痛苦的**。
山羊胡掌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指着聂虎:“你……你……”他“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寒酸的山村少年,竟然如此可怕!这哪里是什么郎中,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疤脸捂着剧痛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怕。他忽然想起白天山路上那惊鸿一瞥的箭矢,和刚才那声令人心悸的低吼,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小子,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他可能……真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矮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自己无力垂落的胳膊,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同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刘老四眼珠乱转,忽然尖声叫道:“他……他只有一个人!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掌柜的,快叫你们药铺的伙计都出来!疤哥,黑哥,我们一起上,他刚才挨了一棍,肯定受伤了!只要缠住他……”
“闭嘴!”山羊胡掌柜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老四一眼,声音带着颤抖,“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祸!”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了点银子,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哪里还敢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