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啐了一口:“装死是吧?滚柴房去!好好醒醒你的骚骨头。”

  门被锁上。

  无边的黑暗,钻心的剧痛,彻骨的寒冷,还有那啃噬肠胃的饥饿。

  第一天,是钻心的疼和嘶哑的哭。

  第二天,伤口溃烂高烧,喉咙干得冒火。

  第三天,呼吸微弱如游丝。

  弥留之际,门外传来程母冷漠的算计:“死了干净,省口粮,就是可惜没捞着彩礼。”

  原来,她的命只值一份彩礼。

  凭什么?

  凭什么她生来受苦?

  凭什么活着是罪?

  她的亲生父母在哪?

  为何要把她扔给这群恶魔?

  不甘与怨恨在那一瞬间达到顶峰,紧接着——黑暗吞噬了一切

  程云梨再次睁开时,眸光骤敛。

  她坐在柴草堆上,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是原主残留的记忆带来的情绪冲击。

  原主的痛苦、绝望、怨恨,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

  “程招娣……”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十八年。

  十八年磋磨,猪狗不如的日子,换来一顿活活打死。

  直到尸体冷透,等来的也不过是家人冷漠的一瞥。

  就在这绝望的尽头,二十一世纪的程云梨,来了。

  她抬手,抚上这具陌生的脸。

  没有镜子,指尖却触到了额头结痂的伤口,以及脸上纵横交错的凸起——那是新添的鞭痕。

  后背与胳膊火辣辣地灼烧,稍一动弹,剧痛便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撕扯。

  “必须处理伤口。”

  典当行老板的职业素养让她强行压下慌乱,“高烧加感染,会死。”

  她借着门缝微光,在柴房里疯狂翻找。

  角落里只有生锈的农具:锄头、镰刀、破箩筐。

  墙角堆着一捆干柴,几只大老鼠受惊般从脚边窜过。

  没有药,没有水,没有食物。

  沉重的铁链从外面锁住了门,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无边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粗重,拖拉,带着醉醺醺的踉跄。

  “妈……那死丫头……还关着呐?”男人含糊的声音响起。

  女人尖厉的嗓音紧随其后:“关着!死了干净,省口粮!”

  程云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吱呀——

  门闩被拉开,破门推开一道缝。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汗臭瞬间涌了进来。

  “嘿嘿……小贱人,装死呢?”

  满脸横肉的男人探进头,浑浊醉眼死死盯着她。

  程云梨心头一沉:是那个畜生大哥。

  她现在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跑不掉,打不过。

  就在这生死一瞬,男人骂骂咧咧地跨进门槛,满是老茧的脏手径直抓向她的衣领。

  “娘在外面骂,正好……大哥让你陪是你的福气,还敢告状?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难道刚穿来就要被玷污清白,再死一次?

  天要亡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程母急促的喊声。

  “向东!你个杀千刀的还磨蹭什么?快跟我走啊。”

  程向东停在半空的手僵住,回头骂道:“妈!急什么?我还没好好收拾这个小贱人。”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三七书屋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穿书七零,我的当铺能典当万物,穿书七零,我的当铺能典当万物最新章节,穿书七零,我的当铺能典当万物 三七书屋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