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困惑:“而且,那管家言语间虽然恭敬,但……似乎并不愿多谈娘娘,更像是在刻意回避。我们的人感觉,将军府对娘娘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疏离和谨慎了。”

  谢砚清静静听着,眸色渐深。

  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最后,侍卫迟疑了一下,还是禀报道:“殿下,太子妃娘娘的院落……已经熄灯安歇了。之前……之前守夜的兄弟看到,娘娘似乎在房内进行了一些……奇怪的锻炼动作,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听到这话,谢砚清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奇怪的锻炼……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去她房间时看到的那一幕——那个与传闻中病弱优雅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狼性在狼吞虎咽的女子;还有她后来邀请他一同用膳时,那戏谑慵懒、仿佛带着小钩子似的眼神和语调。

  当时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避开,那莫名的燥热感似乎此刻还隐约残留在耳根。

  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杀伐果决的是她,条理清晰指挥防疫的是她,毫无形象大口吃饭的是她,深夜仍在刻苦锻炼的也是她……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非但没有让他看清,反而让“苏晚”这两个字变得更加迷雾重重,充满了矛盾和吸引力。

  他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烛火将他孤独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

  他需要冯永昌的罪证,需要尽快控制疫情,需要应对京中的明枪暗箭……千头万绪,压力如山。

  然而,在这一片纷杂的思绪中,那个在灯下带着油光却笑得狡黠的脸庞,却总是顽固地闪现。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

  前路艰险,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而这个变数巨大的“太子妃”,他需要更谨慎地对待,既要借用她的能力,也绝不能被她扰乱了心神。

  接下来的几天,在苏晚近乎严苛的防疫措施和所有人员的共同努力下,奇迹般地,疫情蔓延的势头被硬生生扼住了咽喉。

  新增的病患数量断崖式下跌,从最初每日数十甚至上百例,逐渐减少到零星几例,最后连续两日,隔离区外再无新的确诊病例送来。重症区内,虽然依旧有人不幸离世,但更多的患者病情趋于稳定,甚至陆续有人症状消退,被转移到康复观察区。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和死气,被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希望逐渐驱散。

  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并做出反应的,是那些曾经充满恐惧和质疑的百姓。

  曾经聚集在隔离区外叫嚣着要冲进去的灾民,如今成了最坚定的拥护者。他们自发地维护着开水站的秩序,严格遵照“苏先生”立下的规矩。当苏晚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男装,穿行在逐渐恢复生机的灾民安置点巡视时,所到之处,再无之前的敌意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感激、敬畏,甚至有人会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礼,低声唤一句“苏先生”或“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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