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软禁在荷水小筑内,孟沅日日用银子打点,银子不够就用首饰镯子钗子,总归无论如何也要打听到周叙白的消息。

  好在这几日平南渠的断渠修好,太平郡的大人们忙着庆功,无暇料理县衙之事,孟沅盼着周叙白能平安出来,哪怕夺去官身也好,只要他们在一起,无所谓做官还是做平头百姓。

  一连几日心绪不宁,孟沅找了几块料子和针线,一边绣香囊一边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香囊上的纹样绣了好几日,但因着心神不宁的缘故,总是出错,绣了拆拆了绣,一连几日过去,堪堪只绣了个轮廓出来。

  敞开的窗子送来夜风,孟沅挨着窗边坐着,借烛光纹绣手上的花样子。

  女子恬静安适坐在窗边的样子,落在不远处谢临渊的眼中,男人目光落在女子身上,静静看着她一举一动。

  她真的很像芙玉。

  曾经芙玉也会给他绣荷包、腰绦,甚至她怀瑜儿的时候,还给他做了好些个虎头鞋,小衣裳。

  谢临渊眼眶微红,目光死死落在女人身上,长得像也就罢了,可为何连性子都这般像?

  每每见到她,他总会想到芙玉。

  难道芙玉没有死?

  一瞬间谢临渊脑海中忽然出现这个念头,这念头亦把他骇了一跳,芙玉会不会真的没有死?

  不,不会...

  他见过芙玉的尸身,他亲眼看着芙玉的棺椁封钉、下葬,不可能有差错。

  可那日在周府上,周叙白亲口承认孟沅有过身孕,只是小产过,而且周叙白是从五年前才在随州做的官,怎么会这么巧?

  这天底下难道还有第二个芙玉不成?可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何不与自己相认?

  谢临渊面如寒霜,心底的那点怀疑越发的放大,几欲不能压制。

  孟沅仔细绣着手中香囊,忽而听见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她抬起头循声望去,忽而见谢临渊阔步进门。

  男人身上穿着单薄的墨色衣裳,脸色阴沉至极,已全然没有了初见几面,那伪装出来的宽仁温和的笑意。

  “殿下...”她急急起身,才唤了一声,手腕便被男人捉住。

  “你唤我什么?”谢临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带,厉声逼问,“我问你,五年前玉京宫变的时候,你在哪?”

  男人下手毫不留情,手腕攥得发疼,孟沅急道:“殿下究竟想怎样?五年前我自然是与夫君在一处。”

  “那在之前呢?你和周叙白是五年前来的随州,在此之前,你与他在什么地方?”

  “我...”孟沅答不上来,她五年前因小产害过旧疾,五年前的记忆都记不得了,不过近日来频频做梦,似有忆起的兆头,“我记不得了...”

  手腕又是一紧,男人目光带着探究,迫问道:“又不是五岁孩童,以前的事哪能说不记得就不记得?!”

  孟沅不知他又抽什么风,可手腕实在疼得厉害,只得道:“妾之前害过病,事情大多忘了。”

  “忘了?”谢临渊脑子一炸,没有五年前的记忆,又有过小产,且与芙玉长得如此相像...

  失而复得是何等滋味?谢临渊从未有过今日之感受,心在腔子里震动到几乎麻木,他满心酸涩,脱口而出,“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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