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下,夜空挂起星月。
朱宴释放出自己的气息后,神识感知到凌叙的气息,带着颜如玉赶往凌叙所住的客栈。
推开客房房门,朱宴只见凌叙微微点头。
“哟,颜师妹也来了!”
颜如玉笑嘻嘻。
朱宴问道。
“师兄,可否详细说说。”
凌叙将事情与朱宴颜如玉二人娓娓道来。
朱宴与颜如玉听得是连连点头。
“明日辰时末,我们再动身去他们那儿。”
次日辰时末。
三人出了客栈,直奔老宋家。
到了老宋家,凌叙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老宋。
“宋老弟,我今日带了人,又来叨扰了。”
“凌老哥,哪儿的话,快快进来!”
昨日,凌叙给朱宴传音后,便打着给未来小徒弟买些糕点尝尝鲜的名头,到市井上买了数得上号还说是镇子上一等一的好几坛好酒和好几碟下酒菜,在老宋家里喝起了酒。
和老宋那是越聊越投缘,话是越聊越久,酒是越喝越有。喝到天色近黄昏,俩老头子都开始称兄道弟了。你一句凌老哥,我一句宋老弟...五魁首哇...六六六哇...
听着凌叙对老宋的称呼,和老宋对凌叙的称呼,朱宴和颜如玉二人满脑子问号。
这什么跟什么嘛。
一进门,便看见老宋家一家老小都在,俩小娃娃也在。
看见俩小娃娃,凌叙让朱宴与颜如玉一起坐下,两人分别坐在凌叙两侧。
凌叙笑着开口介绍。
“我先来介绍一下。右手边的这位,是我的师弟,也就是我昨日与你们说的那位掌门师弟,名叫朱宴。左手边的这位,是我与掌门师弟的小师妹,名叫颜如玉。”
老宋一家子齐点头。老宋一家子又要行礼,连忙被凌叙喊住。
“诶!要那些礼数做甚呐?啊?见着面有个笑脸,点个头即可!”
凌叙向抱着宋雪的杜元春招手。
“丫头,抱着娃儿过来。”
杜元春抱着睁着大眼睛的小宋雪走近。
颜如玉见了宋雪这小娃娃甚是喜欢,凑近了逗弄小家伙,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宋雪的小脸蛋。
小宋雪小手乱摆,抓住了颜如玉的手指,直接塞进嘴里。
宋雪这举动逗乐了在场众人,一院子人笑开了花。
凌叙让朱宴上前来,施展望气术看看俩小娃娃的根骨资质。
朱宴上前,施展专门用于观测凡俗子弟是否有修炼根骨资质的望气术法。
两指作剑,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道青气涌上双眼。
朱宴先是看向宋秋,只见得宋秋身上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似有不灭的气象。
朱宴看着宋秋,点点头。
不错,确实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好好培养的话,将来成就不比凌师兄差。
朱宴又看向宋雪。
只见宋雪身上一道清光冲天而起,气冲斗牛!
朱宴被吓了一跳。
好家活!真是一个好家活啊!这根骨这资质!不得了!了不得啊!
朱宴心中一阵阵的感叹呐,真是一个好家活啊!
突然!朱宴看向宋雪的眉心处。
宋雪眉心处又是一道气缓缓环绕。
不对!
眉心环绕的是...剑?而正中心还有一粒及其细微之物...嗯...太小了,属实是看不太清。
那道气,不对,那柄剑或是那道剑风?或是剑气?是环绕着它而旋转?
朱宴又施展了一门术法,加强了望气术的观测。
再仔细去看宋雪眉心处那道稀奇之物。
朱宴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哪是什么一道气与剑啊!这他娘的分明是九把飞剑在眉心飞旋啊!一把把飞剑飞旋,还带着一道道凌厉且霸道无比的剑气!
好家活!真真是一个大大的好家活啊!
颜如玉看着掌门师兄那一脸怪异惊诧的神情,有些等不及的她便催促道。
“师兄,怎样了嘛?你别光看呐,你倒是说说啊!”
朱宴不为所动,凝神看向没看清的那一粒及其细微之物。
朱宴脸色更古怪了。
只见那一粒及其细微之物显然又是一把剑!在那九把飞剑环绕形成的独特剑气孕育下,已经形成了剑柄与剑身,就差最后的那一段剑尖了。
若是待得此剑孕养成...
朱宴都他娘不敢接着往下想了。
朱宴散去术法,擦了擦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先是神情古怪的看向老宋一家,而后又看向师兄与师妹,与二人对视一眼,以眼神示意,咱们出去聊。
三人径直出了院门,老宋一家子不知所措,就连院门都忘了关。
三人走到宅子拐角无人处,身形瞬间消散。
小镇外不知几十里外,出现朱宴三人身形。
朱宴行为古怪至极,看得颜如玉和凌叙是干着急。
朱宴不急不缓的先布下隔绝一切的阵法,随后稍作思索,打好腹稿,小心措辞,开口说道。
“凌师兄,颜师妹,你们...可曾听闻...剑仙?”
在剑仙二字上,朱宴加重语气。
见凌叙与颜如玉二人不明就里的摇头,朱宴又接着说道。
“咱们扶摇宗第五代掌门老祖是那九层楼玄化境圆满的剑修。记得那位郦鹿祖师奶奶与我说起过这位第五代掌门老祖的事迹。她说,当年这位老祖以一己之力挑起大梁,一人独战六大势力宗门,八位玄化境,最终六死二生。至此,一战成名。而活下来的那两位,最终还是跌境了,最惨的那人跌境到灵台境巅峰,灵台更是破碎不堪,不到四十年就熬不住伤势身死道消了。之后,这位老祖清缴这六大势力宗门,从中得到了一块似瓦片却平整无比的文字碎片。里面就零星记载着一些文字。写着谪仙人,什么大道,生而知之,还有什么结什么丹,还有元什么,最后是剑仙二字。”
凌叙与颜如玉听得是一头雾水。
朱宴又自顾自的说道。
“至此,那位老祖便开始搜罗与此有关的碎片。不过,正因那场大战,虽是赢了偌大一场名气,但也使得老祖受伤不轻。而后老祖在一边疗伤一边寻找着其他碎片下落的那七百年里,始终无果。之后的几代掌门便以此为任,要为那位老祖补全遗憾。只是经历了一次次一代代的徒劳无功后,往后的掌门便再无此念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