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愿意!”韩欢儿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我们在梅林中练剑,星月下漫步,永不下山!”
她天性清冷孤傲,不喜纷扰。此刻与心上人并肩而战,那份深藏的火热情愫尽数迸发。杨健新亦是如此,自幼受父亲教诲,不喜争斗,只愿平淡度日。二人志趣相投,此刻绝境之中,情火愈燃愈烈。
蟒蛇攻势愈急,迅捷如电。杨健新急抖长枪,红缨翻飞似火云,枪尖寒芒点点,忽刺颈项,忽点胸腹,又或回身荡开蟒尾。韩欢儿身形灵动,飞刀连发,专攻蟒目、七寸等要害。
然那鳞甲坚逾精钢,枪刺刀劈,皆迸溅火星,铿锵作响。蟒蛇愈战愈勇,血盆大口开合间腥风扑面,长尾扫动如钢鞭破空。二人渐感力竭,攻势渐缓。
“杨大哥,”韩欢儿气息微乱,香汗淋漓,娇喘道:“它愈战愈强,我们体力将尽矣!我怕……怕被它活吞……”
杨健新见她花容失色,心中痛惜,豪气顿生:“欢儿莫怕!你这般容貌若被它所毁,我便到阴曹地府也寻你不着!断不能让它伤你分毫!”
韩欢儿听他此言,心头甜暖,轻声问道:“杨大哥,我当真美么?”她天性纯真,想到便问,全无矫饰。
杨健新银枪疾刺,回头朗笑:“字字真心!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初见时自惭形秽,岂料欢儿亦对我青眼有加。待诛杀此蟒,我们便永不分离!”
“说得轻巧,”韩欢儿嗔道,“你倒似胜券在握?”
“有你相伴,何惧之有?”杨健新枪势更疾,“你以飞刀攻其首,我以长枪刺其身!”
韩欢儿娇叱一声,四柄飞刀呈菱形射出,正是“飞龙求雨”之绝技。刀光如电,破空锐啸。杨健新同时施展杨家枪法,虽处狭洞,依旧灵动变幻。银枪如蛇,红缨似火,将巨蟒周身要穴尽数笼罩。
岂料蟒首疾摆,飞刀尽被弹飞,深陷泥壁。杨健新又使一招“风化无云”,团团枪影如穹盖压下,他专寻鳞片间隙疾刺,然这巨蟒不知活了多少岁月,鳞甲坚如玄铁,枪尖触之即滑,唯闻金铁交鸣。
韩欢儿飞刀将尽,只得趁隙拔取壁上残刃。那飞刀入壁极深,她运劲拔取,香汗淋漓。杨健新见状,连使“迟动先生”、“枪如垂流”、“影燕琢鹰”、“动若长蛇”、“飞枝伤叶”五式,枪势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竟逼得巨蟒稍退。
蟒尾忽如长鞭卷至,杨健新立即使出专克软鞭的枪招。这路枪法他习练纯熟,此刻施展开来,俨然大家风范。枪尖星雨纷落,巨尾虽猛,一时竟难近身。
陡然间,蟒头忽张巨口,直噬杨健新面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破空而至,一柄飞刀直入蟒口!原是韩欢儿见情势危急,全力出手!巨蟒吃痛一顿,杨健新就势滚开,险险避过。
“吓死我了!”韩欢儿扑来搂住他腰肢,声音发颤。
话音未落,蟒蛇再度扑来。口中插着飞刀,更显狰狞。杨健新携韩欢儿纵身闪避,少女又发数刀,皆中其口。巨蟒狂性大发,头尾齐攻,将二人逼至绝境。
激斗中韩欢儿飞刀告罄,蟒首疾噬而来。她俯身急躲,“嗤”的一声,外衣被撕去大片,那本是杨健新的衣衫,穿着如伴君侧,此刻被毁,她又惊又怒。
杨健新见状大怒,连使“雨花云动”、“飞空射雁”、“梅落花香”三招,觑得真切,忽地纵身跃上蟒首,左手紧扣鳞片,右手银枪如暴雨倾泻,猛击其顶,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巨蟒负痛,在洞中疯狂翻滚。杨健新稳立蟒首,任其颠簸,银枪起落不休。韩欢儿绕场疾走,心悬意乱,既盼诛杀凶物,又恐爱人失手。
忽见蟒首猛撞泥壁,轰然巨响中,石壁崩塌,竟现出一条密道!两旁石灯自明,幽深不知通往何处。那蟒蛇已然不动,不知生死。韩欢儿不及细想,纵身而入,“杨大哥……杨大哥!”她泣声疾呼,心中惶急如焚。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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