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慌,我这点半吊子本事,哪敢掺和这种明显凶险的事?但我师父临终前交代过,如果以后遇到与西山马道长相关、或者涉及‘古玉封门’之事,能帮一定要帮,算是还当年一份因果。”
“我硬着头皮来了,靠师父留下的几件老物件和残缺的笔记探路。
进山后,罗盘就乱了,我只能凭感觉和一点微弱的‘气’的流向摸索。
后来雾气突然变浓,我彻底迷了路,还误入了一个山洞……就在那边,东边不远。”
毛令指向我们来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在那个山洞里,我看到了……一具靠着岩壁坐化的遗骸。
穿着道袍,虽然残破,但那个八卦补丁……我认得。遗骸只剩骨头和少许干枯的皮肉,道袍也朽烂了,但补丁还在。
旁边地上,用碎石摆着一个残缺的镇邪符号,和我师父笔记里记载的、马道长擅长的某种封禁手法很像。”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马道长早就死了。那石屋里的,还有后来出现的那个……都是假的,是邪祟冒充。
所以我拼了命根据罗盘最后一点指向,找到你们,想警告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复杂:“可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那个‘马道长’,竟然是马道长的残魂?他舍身封住了裂隙,还让我带你们走……他认得我师父的‘定魂铃’,还知道铃舌缺失……他最后看我的眼神……”
毛令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困惑和一丝愧疚:“我现在也糊涂了。
他到底是真的马道长残存的一点真灵,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石屋里那个,又是什么?师兄弟?被侵蚀的师弟?可两个八卦补丁……”
“玉佩呢?”露露打断他,问出关键,“龙飞的玉佩,为什么是钥匙?‘门’又是什么?”
毛令摇头:“‘门’的具体情况,师父笔记里语焉不详,只说是古代某个邪修或者更可怕的东西留下的‘通道’或者‘封印缺口’,位于西山深处极阴之地,需要用特殊方法镇守。
马道长这一脉,据说世代负有看守之责。
那古玉……笔记里提过一句,说是‘封门之钥,亦为启门之匙’,具有双重性,既能加强封印,也可能被用来打开‘门’。
所以,拥有玉佩的人,会同时被守护者和觊觎者盯上。”
他看向我:“龙飞,你祖上……是不是和西山,或者道教、术法之类有过渊源?这玉佩怎么会到你手里?”
我茫然摇头。我家祖辈都是普通百姓,最多爷爷辈信点民间俗神,哪有什么特殊渊源?这玉佩的来历,我自己也完全不清楚。
“马道长最后说,钥匙不在山上……”我喃喃重复。
毛令眉头紧锁:“这话我也听到了。不在山上……那会在哪里?难道‘门’的封印,关键点不止一处?或者,解开你身上‘死局’的方法,需要别的条件?”
讨论陷入了僵局。信息残缺,真假难辨,前路迷雾重重。
休息了约莫十分钟,体力稍复,但心中的沉重却有增无减。
“无论如何,先下山。”露露收起匕首,语气坚决,“留在这里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下山后,再从长计议。”
毛令点头:“对。顺着这个方向,应该能回到常规的下山小路。
虽然可能还会遇到‘域’的边缘影响,比如鬼打墙或者幻听幻视,但只要紧守心神,沿着一个方向走,天亮前应该能出去。”
我们再次动身。这次是毛令在前引路,我和杨平在中间,露露殿后。
山林依旧被浓雾笼罩,但有了大致方向,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
然而,没走多远,大概也就一里地的样子,走在前面的毛令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
毛令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用手拨开地面厚厚的落叶和腐殖层。
我们凑过去看。
只见被扒开的泥土中,露出半截埋在土里的、灰白色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截人类的手骨!指骨纤细,像是女人的手。
手骨旁边,还有一小片褪色严重的碎布,看质地,像是几十年前的粗布衣裳。
而在手骨下方,压着一块扁平的、边缘粗糙的灰色石头。
石头上,似乎用尖锐之物刻着几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字。
毛令小心翼翼地将石头取出,吹去上面的浮土。
借着林中微弱的天光,我们勉强辨认出那歪歪扭扭的刻痕,是三个字:
“别下山”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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