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没法算价值。
那种见到肉在嘴边，却没法吃进嘴里的感觉很难受，难受的哀叹一声，这才对着电话里说道：
“信息我收到了，我现在就转给他们，记得付钱。”
挂掉电话，他右手捂住胸口，艰难地将那条消息，转发给了郝进。
虽然认识总装处的人，但总装处应该不管这些东西。
安全局也不管出口，但他们应该要管一下安全。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刚弹出，郝进的短信回复就到了，只有一个简单到极点的问号。
问号弹出，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
【安全局不是中情局，安全局不卖装备，你得联系兵器工业集团！如果不知道怎么联系，可以问总装处的郭松郭主任！】
绕了一大圈，发现还得联系总装处，林易心里生出了一股90岁老太太在三伏天挑水浇了一天的地，发现地是隔壁家的挫败感。
手指在通讯录上划过，划了半天，才终于找到那个存了很久，但是一个电话没打过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他按下拨号，静静聆听拨号的声音。
或许因为对面是加密号码的原因，林易没有听到订购彩铃的提示，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铃声响了一分多钟，在即将自动挂断时，对面接通电话，郭嵩粗大的嗓门声：
“小林总，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沙特阿拉伯的萨勒亲王，想要订购一批轻武器……”
林易以最快的速度，将萨勒的信息转告。
转告完，他就屏住呼吸，等待郭松回应。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几秒钟的功夫，感觉像是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终于，听筒里不再是呼吸声，而是郭松的声音：
“小问题，我这边联系兵器工业集团，让他们准备好，再给你一份价格清单，只要萨勒亲王把钱转了，我们可以送货上门。”
“对了，我现在就在空间技术研究所，你做的不错！”
“等这玩意儿上天了，到时候我请你喝一杯，我们不醉不归！”
“先挂了！”
挂掉电话，林易满脑子都是郭松最后的那句话。
喝一杯？
不醉不归？
那不得往死里喝？
算了算了，大不了到时候承认自己是江东鼠辈，喝不了酒。
将手机里的短信转发给郭松，转头继续往工地外走。
另一边，郭松向着朱靖垚晃了一下手里的电话：
“林易。”
“估计是以色列加军费的动作，吓到了沙特的人，或者是沙特的人想找制衡，就找到他，委托他购买一批装备。”
“就是他们这一次购买的装备，和以往比起来，有些过于寒酸了。”
说话间，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正是林易刚才和他说的那些信息，下一秒，这条信息就被他展示给朱靖垚。
将信息里的武器装备价格核算一遍，朱靖垚也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和他们以往比起来，确实有些穷。”
“不过人家买装备，咱们也不能说什么。”
“先看看他们组装卫星，看完我再送你去兵器工业集团总部。”
“那就麻烦你了！”郭松收起手机，和朱靖垚一起，将注意力落到前方的“流水线”上。
在他们前方，空间技术研究所的技术骨干们，在冯振华的带领下，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忙碌。
操作台周围，是几十个零件架子，每一个零件架子上，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零件。
操作台旁边的技术骨干时不时发出一声指令，而在外围守着的人，在听见指令后，迅速转向操作台，从操作台上取下相应的零件。
又将零件上的标签取下，填写好取用时间，标签贴回架子上，零件则被送入操作台。
被那些技术骨干，小心翼翼地装入卫星骨架。
装好一个零件，紧接着就是新命令。
新的零件被迅速送入，又被迅速装配。
这些技术骨干疯狂装配零件，旁边，被排除出项目的李怀民，则饶有兴趣的拿着笔记本，一笔一划记录这些技术骨干们的工作。
看到麻烦的地方，他还会拿起相机，拍一张照片，同时在笔记本上做记录。
下午6点，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
听到这声音，在卫星旁边忙碌了一下午的人，都齐刷刷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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