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我想起来了……你们跟着我，我还以为，甩掉你们了，原来如此……哈哈哈……”
干涩的大笑着，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瞬间没了精气神。
“李娟！”
盛相思冲到她面前，质问道：“我的孩子呢？你把他们藏哪儿了？”
“孩子？”
李娟抬起头，乌沉沉的眼睛，一潭死水般。
摇了摇头，“不用找了，孩子没在这儿，我也没有藏……”
什么？
盛相思大惊，看了眼傅寒江。
“不可能！”
盛相思摇着头，“你己经拿了钱，还不肯说实话吗？你把孩子孩子还给我啊！”
“没法还了……”
李娟笑的瘆人，“我只是个办事拿钱的……那两个孩子，己经出手了，不在我这儿了。”
出手？
傅寒江眸光猛的震了震，凌厉的扫向李娟，“出给谁了？”
“哼。”李娟扯了下唇。
摇摇头，“不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只管拿钱，是不问买主信息的。为的，就是防止，喏，就像你们这样……”
觑着傅寒江和盛相思，“父母亲人找上来，不好处理，不是？”
“规矩？”
盛相思目眦欲裂，眼底血红的一片，猛地伸手，揪住李娟的衣襟。
恨的咬牙切齿，开口时，嘴唇都在发抖。
“你一个灭绝人性的人贩子，还有规矩！”
用力摇晃着，“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你快说啊！究竟把孩子弄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不可能！”
盛相思神经绷紧，游走在崩溃的边缘，“说实话！快说实话啊！”
被她攀扯的，李娟失去重心，跌落在地。
“警官。”李娟去看廖清明，“你们就这么看着？罪犯也有人权吧？”
“……”廖清明犹豫了两秒，上前拉住了盛相思，“相思，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盛相思怒瞪着他，手腕一甩，松开了李娟。
转身看着傅寒江，“二哥……”
傅寒江忙扶住她。
“二哥。”盛相思撑着他站稳，泪水簌簌往下掉落，“怎么办？怎么办啊？”
傅寒江索性把人抱进怀里，回头看向廖清明，“廖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廖清明看了看相思，蹙眉道。
“李娟的口供还有很多不实的地方，没交待清楚。”
“嗯。”
傅寒江颔首。
刚才，他也听见了，李娟说她只是拿钱办事的，也就是说，她背后还有人。
“廖副，麻烦你了。”
低头看一眼相思，“我先带她去休息，问出什么来，随时联系。”
“……好。”
傅寒江微微弯下腰，轻声问着相思，“走的了吗？靠着我？”
“……”盛相思点着头，全身的重量都靠他撑着。
门外，傅寒川己经清楚里面的情况。
看了眼妹妹，叮嘱弟弟，“你带相思回去休息，我留在这里。”
“好的，大哥。”
“二哥，我……”盛相思摇着头，不想走。
“听话。”
傅寒江皱眉轻声道，“你需要休息，若是有了消息，我们还要接着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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