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亦笑道:“此言是极,有房二郎珠玉在前,吾等还是有自知之明才好。”
他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是紧跟在褚遂良后面说出来,却未免有揶揄鄙夷之嫌,谁不知褚遂良家的公子被房俊虐的颜面扫地,早已种下梁子?
长乐公主微微蹙了一下柳眉,面容恬淡,不见喜怒。
不怪褚遂良与长孙冲看不起房俊。
实则现在房俊的诗词,一方面被人广为传颂,另一方面却被许多大儒文士诘责,盖因其诗词文字浅显,造句平白,虽然意蕴悠远,但总是少了几分才华横溢的华丽堂皇,被这些自诩学富五车之人所不喜。
那监察御史萧翼一拍额头,苦恼不已:“倒是忘记这一茬!如此,岂不是某作茧自缚?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酒场之上?大不了就喝酒,能以房二郎的诗词佐酒,亦是人生一大快事!”
房俊瞅了这个看似粗豪之人一眼,心里琢磨这家伙是随着褚遂良与长孙冲的话风嘲笑自己,亦或真是个豁达之人?
自从跟房俊辩论一番,便轻易不再发声的辩机此时亦出言道:“房施主才华横溢,心智绝伦,乃是人中俊杰。贫僧虽是出家人,却也忍不住好奇之心。”
房俊听到这个和尚说话就心塞,忍不住说道:“既然尘根未断,为何出家避世?大师不若趁早还俗,如此佛门或许少了一位大德,坊间却也多了一名牙婆,岂不美哉?”
太子李承乾满头大汗,这话说得,太损了……
高阳公主忍不住心底笑意,却又不愿失礼,只得拼命忍着,刀削也似的肩头不住耸动,握着兕子的手也愈发用力。晋阳公主茫然瞪着大眼睛,小手被十七姐捏得有些疼,却不知这位姐姐发了哪门子疯?
辩机先是愕然,紧接着面红耳赤,自己可是真心觉得房俊的诗词都是返璞归真的上乘之作,任一一首拿出来,都堪称流传于世的名作,何以居然被如此侮辱?
竟然将贫僧比作坊间的牙婆?
修行再高,辩机的年纪也摆在那里,只觉得所有人都将嘲笑的目光看向他,顿时羞臊难当,起身便欲离席,合十道:“小僧着相了,这便回寺反省,罪过罪过。”
太子李承乾赶紧挽留道:“大师何必在意?房二郎不过酒醉误言,大师还需见谅才好。”
辩机正色道:“殿下误会,小僧非是因房施主之言而恼怒,恰恰相反,正是房施主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小僧惊醒。佛法无边,修行艰深,自当日日不辍时时领悟,虽然入世出世皆是缘法,但小僧仍未到达心若磐石,视红粉如骷髅的境界,难免心随意动,误了佛心,距离大乘之境愈发遥远。诸位,小僧告退,阿弥托佛……”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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