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岳甚为不满:“难不成这等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事情,要人家房驸马自掏腰包不成?”
唐俭懒得跟他废话,老脸一拉,道:“民部没钱。”
殷岳:“……”
便对唐俭这等年纪、这等资历的老前辈耍无赖,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只恨司农寺这个清水衙门穷的要死,整个库房的钱粮,连骊山农庄那些温棚几天的取暖钱都拿不出……
御座之上,李二陛下道:“这笔钱,就有内帑支出吧,民部已然不堪重负,殷寺卿莫要为难莒国公。”
殷岳精神一振,施礼道:“多谢陛下。”
然后反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跪坐,钱要到手,他便立即恢复打酱油角色,天大的事情也再与司农寺无关,爱如何争执便如何争执,就算是分赃不均大打出手,他也只看热闹,不置一词。
李二陛下沉声道:“诸位爱卿,尚有何事启奏?”
吏部尚书李道宗将将站起身,意欲启禀吏部之事,便见到御史中丞刘洎消瘦的身板儿轻飘飘的起身,出班启奏:“启禀陛下,微臣弹劾霍王李元轨,纵马行凶撞死行路农夫,事后非但不予赔偿,不思己过,反而指使家奴毁尸灭迹,其行狂悖暴虐,其德寡廉鲜耻,当由三法司协同审理,从重从严处置,方能肃清朝纲,维护皇家之威严!”
诸位大臣尽皆大吃一惊,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纵马撞死人,还要毁尸灭迹……啧啧,这位霍王殿下近些年在徐州安分守己,还以为是修身养性呢,却不曾想以往在长安之时的暴戾纨绔习性,却并未消失,反而愈发过分。
李二陛下也吃了一惊,霍王昨日入宫被自己训斥一番,而后递上辞呈,“百骑司”亦奏报已于傍晚时分出城返回徐州,却不想居然还闹出这么一桩子事故来……ωWW.
“确有此事?”
“微臣岂敢信口雌黄?眼下霍王已然被押解至京兆府衙门,正在由京兆尹审讯,此案确凿无疑。”
“既然尚在审讯,汝何言确凿无疑?”李二陛下有些不满。
案子尚未审理完毕呢,你这急吼吼的蹦出来干啥?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见到刘洎身后又有一位官员站出来,肃容道:“微臣监察御史张中岭,弹劾霍王于贞观三年在鄠县与人殴斗,致死三人,草菅人民,事后以重金贿赂当地主官,将死者家属尽皆流放至黔州,此等恶行,令人发指!还请陛下诏令有司,重审此案,为含冤而死者沉冤昭雪!”
满朝文武大吃一惊,还有这等事?
大唐等级分明、贵贱有序,即便是皇帝嘴里说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等圣明至极的话语,但高低贵贱之分却不容逾越,权贵高人一等,何曾将底层之民众当人看?即便是国之律法,亦有权贵杀人以金赎罪之律例,弄死几个蚁民,完全不算事儿。
手上沾染几条贱民的想性命,这是阶级问题,然而置人于死地之后尚要毁尸灭迹,甚至将家属流放几千里,这就是品德问题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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