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这是不是心理作用啊？还是说，真的是有一点儿效果？”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本来昨天也没有犯头痛，要是有的话可能就可以肯定到底有没有作用了。”刘素梅说道：“但是我真的觉得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起来之后神清气爽的，一点儿都没有那种以前睡醒之后还有些回不来神头晕脑胀的感觉。”
“真的？”
刘军长也觉得很是惊讶。
女儿的情况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平时就算她没有犯头痛症的时候，每天早上起床之后她也会有很长时间的头晕脑胀，反正得过了一两个小时才能好一些。
所以早上这段时间她都不能做什么。
真正清醒的时间要在起床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之后。
但是今天早上她是刚醒来就惊喜地抱着枕头跑出来了，一出来就跟他说了，说自己起来之来精神很好。
刘军长看她的样子，也觉得她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时起来之后那样怏怏的。
“我觉得吧，不就是一个枕头而已吗？”刘家小姨说道：“不可能那么神乎吧？”
刘军长摇了摇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去打听了一下，J市的白老，你也知道的吧？”
白老是一个颇有名声的人，一打听还真的容易打听到。
不过，刘家小姨知道白老，还是因为她与白老的儿媳妇也有些交情，两人也见过几面。
所以刘军长才会有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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